天津家教我们离儿童究竟有多远?——“理解儿童专辑”申领


频道:学习资料 来源:【天津大学家教网】 点击:29 日期:2022/9/1
        “在我看来,不论对父母还是对教师而言,教育中最艰难的功课不是提高自己教养的知识和技术,而是努力地去完成一个没有终点的任务,那就是理解儿童。”——徐莉《童书里的教育学》2021年初,致朴决定将这一年定为“理解儿童”主题年。这一方面是在鲜明地表达对理解儿童这件事的重视——事实上,从六年前致朴成立的那一刻起,儿童本位就排在我们价值观中最重要的位置,儿童是我们所有思考和行动的起点;另一方面,“理解儿童”主题年的提出,也表达了在我们心里,理解儿童的紧迫性。儿童是谁?当我们谈理解儿童的时候,我们的伙伴还有谁?他们是如何理解儿童的?我们期待理解儿童的什么?……带着这些问题,我们开启了为期一年有余的探索。将探索成果集结成书是我们最初对自己的期待。此刻,这本30多万字的书呈现在我们面前,我们怀着满心的热忱,想跟更多的伙伴分享。
        这是一本真正从实践中“长”出来的书。这本书里的所有内容,都来源于过去一年我们在理解儿童领域的行动。同时,它又包含了不同领域的教育行动者实践中结出的丰硕果实:有一线教育者的真诚发问,也有经验丰富者的深度思考。有乡村教师和儿童的故事,也有研究人员的理性分析,还有长期致力于乡村儿童生命成长的同道伙伴在行动中的反思。这也不是一本提供答案的书。我们相信理解儿童从来没有所谓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经验。从理念层面而言,理解儿童是社会中每个人都应该重视的事,但一旦涉及行动,它就变成每一个具体的人针对每一个具体的儿童的事。书中分享的,只是一些问题,一些思考,一些行动,一些经验,或许无法提供给每一个人具体的指导,但我们期待它可以带给每一个人一点启发和思考,如果还能促成一点行动,就更好了。
         2021年6月,致朴携群岛大学、21世纪教育研究院、广州善导社会工作发展中心、湖南弘慧教育发展基金会联合发起“千语千寻——教育者关于理解儿童的对话”行动,同时吸引了61家机构和个人参与联合倡导,邀请教育行动者到“千语千寻”小程序提问与回应有关儿童的问题,让更多人认识到理解儿童的价值。我们期待这些提问与回应,能够呈现出当下教育行动者理解儿童的思考现状。过去一年里,在小程序上涌现出400余个关于儿童的问题,教育行动者们也围绕其中一些问题展开了或深或浅的讨论,春晓童园、西安乐鱼等联合倡导方的伙伴基于自己的实践就其中一些问题作了专门论述。这400多个问题连同2021年12月乡村教师儿童观调研中收集到的来自乡村教师的300多个问题,构成了本年度收集到的教育者关于儿童的全部问题。它们或关于儿童本身的观察和认识,或指向儿童与成人、儿童成长与环境的关系,或关注与儿童相关的常见而重要的社会现象,或试图寻求理解儿童的路径和方法,或反思关于儿童的观念误区,或在探讨教育者自身的困境……从某种程度而言,这些来自实践的真诚发问,反映了当下教育行动者对理解儿童思考的现状。
        这些问题同时也成为致朴·致慧团在“理解儿童主题年”进一步探讨的基础。“致慧团”包含了因致朴而聚集的八位背景多元的思想者、行动者,每年都会去到不同的地方,通过实地走访和讨论的方式致敬智慧。2021年6月,团员们在宁夏银川的沙湖边碰撞出了关于“什么是好问题”的标准,以及如何提出一个关于儿童的好问题。11月底,团员们再次相聚广州从化乐明村,共创出关于儿童的八个提问维度,并提出了自己困惑已久的问题。在2022年四五月间的系列对谈活动“理解儿童会客厅”中,团员们分别围绕成人与儿童的关系、儿童与成长环境的关系以及儿童的自主性问题展开了深度探讨。所有的问题和思考,充满了教育场景中应然和实然的冲突——人人心里都有一个理想的儿童,都有一个对理想教育的想象,可一旦把孩子放到具体的情境里,就始终面临着各种各样的限制,教育者的困惑由此而生,无力感也由此而生。
        我们希望经由分享这些内容,可以找到更多和我们一样在探索的伙伴。当有着相同价值观又有行动力的伙伴聚在一起,就可以消解或者至少减轻这种无力感,每一个人都获得一点力量,得到一点启发,或许,就可以帮助我们逐步解开实践中的一些困惑。有研究者曾经对四千多名中小学生与他们的教师做过一次调查,发现80%以上的教师认为自己是“爱”学生的,但与此同时,却有80%以上的学生认为他们的老师并不“爱”他们。这种反差是如何产生的呢?是学生没有体会到老师付出的“爱”,还是在学生的眼里,老师的爱其实不是他们想要的爱?有人说,“爱就是理解”。恐怕没有一位老师愿意承认自己不爱学生,但是否每一位老师都能真正理解学生呢?作为孩子身边最重要的环境之一,乡村教师又是如何理解孩子的呢?2021年12月,我们联合乡村笔记、西南大学教育学部学前教育学院胡福贞老师团队招募了500位志愿者,与乡村教师展开了一对一的对话,最终整理出300余份有效访谈资料。胡老师团队对这些材料进行梳理、分析,最终形成一份乡村教师儿童观扫描报告——《乡村教师如何理解儿童?》。
       300多资料,是300多次志愿者与乡村教师的真诚对话。乡村教师和孩子们在一起的故事,让我们看见了乡村教师眼中的儿童,也看见了身在资源匮乏地区的教育者的困惑、挑战和需求。在对话中,志愿者和教师共同构建了当下乡村教育的真实图景,也构建了新的看待乡村教育的视角、框架和眼光。他们是提问者、聆听者与分享者,也是乡村好的教育进程中有力的推动者、有爱的参与者。这些珍贵的对话,也让我们深刻地理解到“乡村孩子”“乡村教师”不再是一个整体的概念,而是一个个有着自己成长经历、在特定的环境里的鲜活个体。本书摘取了一部分乡村教师分享的儿童故事,以及五篇简单编辑过的志愿者与乡村教师的对话实录,也是希望乡村孩子、乡村教师的支持者,或者未来希望和他们一起前行的人,可以经由这些个体的具体故事,感知到故事背后他们复杂而又无比真实的环境,以及他们在自己环境里的挣扎和探寻。
        如果说,意识到对儿童需要更多的理解只是起点,在行动中和儿童一起践行、验证、成长则是一条永无止境的探索之路。当我们说理解儿童的时候,是谁来理解?理解的内容是什么?有哪些理解的方法?……这一个个问号背后的答案,只有以行动书写出来才有意义。在致朴的支持下,在李健强、孙国嫄、杨国琼三位指导老师的陪伴下,八家教育公益组织以儿童教育行动者的视角,通过近一年的儿童观察、干预、推动改变,并把这个过程持续记录下来,形成了风格、主题各不相同的八份行动研究报告,沉淀自己对于儿童的理解与反思。本书呈现了其中五个伙伴的报告。
        “小童大义”的金斌以一个专业社工的视角,在理性和感性交织的叙述中,真实地呈现了他几年里和来自尘肺病家庭的阿宽之间的生命互动。在张力推动的故事里,我们看到金斌对干预介入时间、介入方法、介入程度等的探索中的茫然无措甚至焦虑。在二人关系的前进和曲折中,不只有金斌对自己价值观、儿童观的看见和反思,也将我们带入了对孩子所处的家庭、教育乃至整个社会环境的思考中。“山水乡愁自然中心”在乡村开设的儿童空间,力图以长期持续的深度陪伴,接住那些在体制教育之网中漏下来的乡村孩子。李光敏以类似小说体的写法,饱含深情地讲述了团队与莲花村十多个孩子共同成长的生命故事。学习是什么?什么样的学习行为是有效的?什么样的陪伴是有价值的?在与一个个有鲜活个性的孩子的生命深度纠缠、互相影响的过程中,团队也在不断反思,解构很多过往的认知甚至项目框架,重新理解学习和成长。“大元社”的驻地志愿者易雨晴在陪伴退学在家的小C探索的历程里,看见了小C身后的家庭因素、成长过程中流行文化的影响,以及中学分流下乡村孩子的困境。雨晴在不断干预、反思、调整中也呈现出不同于其他教育者的同辈教育的特色。她对家长制思维的反思,也是给很多教育工作者的提醒。
        还有“艺包包”团队的谭梦迪,她经由对乡村教师的陪伴“走近”乡村孩子的课堂,呈现了老师、学生和美术教育三者之间的互动关系,以及老师的美术理念和孩子对美的理解之间的互动甚至博弈。“益迪团队”的秦江和他的伙伴们,则通过五个案例,大致给出了他们关于“一个受孩子欢迎的图书馆具有一些什么样的特质”这个问题的思考。这五篇报告可能并不全都符合严格意义上的行动研究的要求,但它本就不指向学术产出,也并非要向外界说明每家机构干预儿童成长的效果,更多的是希望促成行动者自己去反思。
        正如李健强老师在行动研究报告会结束时所说,从本质上而言,我们每个人都是行动者。要把项目做好,就要求我们要去观察、去记录、去思考,不断地在行动中去探索。我们只要还在跟儿童打交道,我们就始终走在理解儿童的路上。通过行动研究,今天的我们对儿童的理解比之前更进了一步,相信未来,我们会在今天的基础上更进一步。
                                                                                                                                                                                                                                                                                                                                ——天津家教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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